"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欺负你。"笑眯眯地开口,阮希冬自顾自地剥开心果吃。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荡荡的客厅,让人想要不注意都难,更甚至有些窝火。
"你,你别太过份了!"
"这还过份啊,一点儿也不,真正过份的可还在后面呢。"拍了拍小手,面对女人的愤怒,阮希冬表示自己吃饱了,她端着自己的毛巾脸盆,理直气壮地转身上楼。
那方向,是主卧室。
明眼人都是知道阮希冬要干嘛,这不仅仅是宣誓主权了,而是真正的回房间睡觉。
天色已晚,很明显,大家都要睡觉了。
阮希冬觉得心里特别的舒爽,但她也明白自己这些雕虫小技只能气气那个突如其来的冒牌货,治标不治本。
脚步停下了三楼的主卧室旁边,阮希冬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熟悉的门,始终不敢上手。
那天,是她亲自己用枪打破了落地窗,然后拿着床单碎布弄成的绳子,快速地爬了下去。
不,她实在是不适合回到这里。
这么想着,阮希冬往后又退了两步,她猛地扭过头,像是逃离噩梦一样,几乎是不敢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