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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来干什么?"这话,是阮希冬壮着胆子问的。
祁扬挑眉,"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不应该?"
视线猛地一转,祁扬看到了阮希冬一直紧紧捂着的手背,眉头一下子皱的更紧了。
"把手拿开,我看看。"
"呃,不用了,就是……"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用很大的力气掰开了她的小手。
毫无疑问,她被男人鄙视了。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的消炎药是进口的,这一瓶很贵?"
"呃,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办手续,你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是我们共同拥有的?"
"啥玩意?"
阮希冬以为自己听错了,故意地重复一遍。这个男人是在说情话吗?
没错,好像是的。
但是,这很明显的不符合现在的状况。况且他们现在也不是该说这种话的关系。
"祁扬,你没事儿吧。"
"我,我当然没事儿了。"祁扬伸出大手,轻轻地揉了揉阮希冬的额发。
而下一秒,从阮希冬的角度看去,明显的看到了"落初离"那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