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勉强自己弯起嘴角,笑了。
事到如今,低头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了,祁扬吃软不吃硬,自己不是第一天知道的。
大概是之前骄纵惯了,她有点儿忘了。
"那你想怎么样?"
"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吧。"
"去看那个女人!"阮希冬激动了,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去呢。
"你把人家害成那样,还想怎么样?"祁扬站起来,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他明明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现在,却奇奇怪怪的来气人。
"你知道不是我害的。"
"那又怎么样?你不去 ,有人就会上门来找你了。跟我在一起才比较安全,对不对?"
这个人又再刷阴谋诡计了。
阮希冬非常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拍拍一身的尘土,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祁扬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让人给你化个妆再走,这样的鬼样子去,别人还认为我欺负你。"
"你没欺负我吗?"
"你想在监狱度过今晚吗?"
针锋相对,阮希冬最后败了北。
黑色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