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景?
这三个字在阮希冬的脑海中徘徊着,瞬间她的浑身冰凉。可是余景景不是已经在监狱里生了重病吗?
又怎么会?
"你是余景景吗?"不确定的开口,阮希冬觉得真是老天爷不公平。
那女人去除了自己的伪装,闪了闪自己的大眼睛,"姐姐,果然你认出我来了啊。"
"你整容了?"
"嗯,意外吧。"余景景笑笑,那模样令人感觉到了可怕。
真的太像了!
阮希冬顿时有些激动,一巴掌拍了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有脸来我面前,还有脸……"
"我当然有脸,我现在顶着的可是你的脸。"
得意洋洋地把玩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余景景看着面前激动的女人,恨不得一个耳光闪过去。
"那你为什么现在跟我说这些?"
"当然是想让你不开心了。"那女人扬了扬自己的长发,继续气死人不偿命,"落初离,现在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我妈妈是你害死的,对吧?"
"她那是自作孽不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那你等着,我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