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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你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泪,那么请问,余景景当初是怎么进的监狱,那份邮轮上的录像,又是谁提供的呢?"
这个人,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祁扬摇摇头,只觉得他也太天真了,既然当初自己做的出来,都肯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没用的话,如果你觉得跟我有关系,你大可以去告我,我随时奉陪。不过我们今天的谈话,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哦,这倒是我忘了。那么,祁少还想知道什么呢,比如说她叫什么名字,她去了哪里?包括你还会不会见到她?"
江离之,还真是会戳人心。
祁扬这一点是真的甘拜下风了,他招手叫了服务员,点了一杯绿茶,似乎很有兴趣跟他谈下去了。
"她叫什么名字?夫妻一场,我总该知道的。"
"阮希冬,她随我养母的姓。"江离之挑眉,有些洋洋得意。
祁扬点点头,"看来你们是兄妹,关系还不错呢!"
兄妹,见鬼的兄妹!
江离之眯了眯眼睛,"祁少,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因为要报仇的关系,恐怕你们也不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