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之后终于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前面的长椅上。
也就是那么同一秒钟,有道黑色的身影慢慢地靠了过来。
是谁呢?这么熟悉的香味儿……
"祁,祁……"所有的话都到了嗓子里,阮希冬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怎么打都能找到这里来,这辈子难道就逃脱不了了吗?
"见到我很意外吗?我可找了你很久了。阮希冬!"
毫不夸张,男人是恶狠狠的说出了这个名字的。
阮希冬心里没有来的哆嗦,捂着自己的大衣,恨不得现在长了翅膀飞走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把你带走,然后狠狠去折磨的。"男人冷冷的笑着,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城市里,被人这样抱着,无形中有种温暖的感觉。
阮希冬忽视了心里的不舒服,然后认命都闭上了眼睛。
至少,不是江离之,不是吗?
"你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过来了。"医生看过了病之后,阮希冬整个人就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她并没有发烧,只是头脑晕晕乎乎的不太清楚而已。
"你为什么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