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等着自己接受命运的时候,心情是特别的自然的,他一点也不害怕,死亡或者对自己来说是种解脱。
而祁扬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楼,站在房间门口很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迟迟的没有推开这扇门。
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似乎是水杯被摔破的声音。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祁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你等不及了,这么快想要自我了断?"
"谁让你进来的!"
阮希冬看着地板上碎裂的人杯子,咽了咽口水,有点害怕。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不应该有很多事?
"这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进来。"不怎么舒服的开口之后,将地上的碎片往后踢。
想要自杀,没有那么容易。
"你进来之前,至少应该先开门吧。基本的礼貌懂不懂?"
"不懂。"祁扬明显的就是生气的模样,他坐在小女人的身边,眼神立刻迸发着无数的尖刀一样。
这眼神盯的人浑身不舒服,阮希冬自觉的转移了视线,不敢再看他一眼。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