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心想,自己早就活不成了。
另一边,祁扬怒气冲冲的回了酒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惊的气场,他不说话,但是那张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英善,你刚刚问出什么了?"
"祁少,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知道,还有什么?比如孩子的父亲是谁,比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呃,这些他都没问啊。
英善头一次被这家老板问住了,难免也是窘迫,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回呢。
他因为老板早就不在意了,所以这些事情都没问他。
"怎么,你刚刚站了半天,没问这些?"祁扬有点迁怒无辜的意思。
英善慌慌张张的扭头,"现在就让人去打听。这英善座海岛不大,生活的也没有多少人,一打听就会打听出来的。"
"行,你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祁扬他在黑色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他真的太累了,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
阮希冬这个女人出现的毫无预兆,直接把自己打回了原形。
三年了,他本来以为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但是很奇怪的,看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