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将外套放在沙发上,随后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她这三年跟他接触不多,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一些。
江离之啊,已经没有一点原来的样子了。
"祁扬,你不应该再去见他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狠狠地捶着自己的大腿。
阮希冬吓了一大跳,然后赶忙起身按住了他。
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全都流行用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别人了吗?
这是这些男人的通病?
"江离之,你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是不是?"
"你还会关心我啊,你眼里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我跟祁扬已经没关系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更何况请你不要再继续这样多管闲事了,我们两个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
江离之还记得自己三年前从这海岛上的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怀着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是多么的高兴,自己成为他的丈夫,哪怕就算是看得到摸不到,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努力全都荒废了,那个男人一来自己就不够瞧了。
"阮希冬,我想你应该忘了,我们是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