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那么干什么,自己都是乐意的了。
因为司机的口供有些疑点,再加上小孩子也没有指正祁扬是绑架她的人,所以警察释放了犯罪嫌疑人。
祁扬没说什么,只说盼望着早点找到凶手,然后就走出门去了。
江离之被人推着走下楼梯,两个不对付的男人在楼下相遇了。
一时间,气氛特别紧张。
曾经他们无数次这样对峙,不过好像都没有一个胜负的结果,而现在似乎谁都不想隐瞒了。
"祁少,有没有兴趣跟我聊聊?"
"当然有兴趣,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一拍即合,两个男人完全没有想要动手的冲动,他们非常平静的去了对面的大树底下,然后非常友好的交谈。
"刚刚是我冲动了,没有想到会是我冤枉你。"
"是不是你冤枉的我,难道你不清楚吗?"祁扬给自己点了颗烟,然后靠着大树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比从前了,他现在双腿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能跟自己平视。
这样,让他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这话怎么说的,我一个残废,哪里比得上您。"
"看来你这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