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病。
除了这个词,阮希冬一定想不通自己还能用什么迟来形容他了。
祁扬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是癫狂。
"就你刚才的行为,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你知不知道?"
"那你刚才不是也没推开我吗?"男人维持这一股高高在上的模样,"难道说,你对我余情未了?"
"并没有!"阮希冬怒了。
祁扬看着她这副模样,恨不得离开撕开她的衣服,在这里就地正法。
一想到他可能被别的男人碰过,心里就气的想要杀人。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们真的睡在一起了?"
"到底想要问几遍,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阮希冬也很生气,根本不想理他。
她打完了扭头就走,笃定着刚刚说的那种话之后他不会再碰自己了。
的确,祁扬没有过来拉住他,反而冷冷的开口说道,"你人走可以,东西留下。"
什么东西?
阮希冬看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然后扭头,皱着眉头瞪他,"什么东西留下,我哪里有你的东西?"
"那没粉色的钻戒,在你手上吧。就是我当年结婚时候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