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说我干什么,过份的是她!"
"你这孩子我不是为你好吗,你要是真想还在一起的话,就注意点儿态度。那边还有一个孩子牵扯着呢。"
女人往往是最感性的动物,其实那个孩子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于阮希冬来说,可比男人重要多了。
孩子…
对,没错,都是那个孩子。
转身上楼,祁扬完全没有去上班的心思了,去tm的会议,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有什么资格在那里谈笑风生。
"哎,阿扬,你要干什么!"
"您吃早餐吧,不用管我。"浑身上下奔腾着热血,祁扬觉得自己悲愤至极。
"唉,不对,你们可别吵架!"
"知道了!"
语气难听的很,曾萍女士一手端着碗喝粥,另一只手捂着头。
这可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了了。
楼上,阮希冬进到房间里直接把门给关上了,客房的装饰跟主卧室的锁不一样,她弄了半天才给反锁上。
可是做完之后又想,自己干嘛这样。
镜子里的小女人满脸泪痕,看起来像被欺负了的兔子,她骂着自己的无知,然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