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三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只会咬人吗?"
"你想尝尝别的办法吗?"阮希冬默默的松开了嘴巴,见他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
祁扬淡淡的挑了一下眉,然后开玩笑的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他们两个人不是第1天认识了,彼此对双方的了解特别的深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几斤几两呢?
祁扬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事实证明好像他有点想错了。
阮希冬不知道跟谁学的下三滥的招数,直接一个抬腿,就让他疼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额头大滴大滴的冒汗,祁扬法师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而且,下手还及其的狠毒恶劣。
趁着男人松懈下来的时机,阮希冬立刻翻了个身子,从床上蹦起来,跑到门口想要把门打开逃出去。
说是迟那是快,祁扬忍着疼痛把她扑倒在地。
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我踢的你还不痛,是不是?你还想要对我……"
他的头怎么这么多的冷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该不会是刚刚那一下子真的踢的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