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站了一个人。
"开什么窗户?那这层的暖气不都白开了?"
"我闷得慌,不行啊。"阮希冬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靠着墙的男人,十分佩服他神出鬼没的痕迹。
"就因为你一个人闷得慌,整层楼的人都要跟着你挨冻吗?一点群体意识都没有。"
"你真是太可恶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可恶。"祁扬突然间笑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的把她横抱了起来。
这层到处都是摄像头,也真亏他能看得出来这种事情。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了,我抱人又不犯法,难道他们还能把我抓到警察局去?"
"那我大喊大叫,他们肯定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的。"
"呵,要叫你早就叫了,还能这么威胁我。"
男人心情好的很,就笃定了,这个小女人不会如此绝情。
不管现在他们关系如何,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她也抵赖不得。
外面的天气没有昨天那么寒冷,只是套了一个外套就可以了。
漆黑的夜空里,那轮明月特别的亮,温柔的光照射在周边的青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