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个桌子上的人,这个时候酒醒了大半又不敢吱声,都在继续装醉着。
“你,你他妈谁啊,你敢动老子。”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就朝许言凉走去。
“总裁。”陆远已经过来了,身后还跟了几个保镖。
“处理好。”
交代下一句,许言凉看向程月如:“顾小姐没事吧?”
“没事。”程月如这会儿一心在陈苏儿身上,正要将人扶起来的时候,陈苏儿已经被许言凉抱了起来。
似是看出了程月如的疑惑,许言凉淡淡的解释了句:“她是我妻子的朋友。”
“......”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爱屋及乌?呵,还真是讽刺。她活着的时候,被他冷眼嫌弃。她死了,他反倒处处生情了。
程月如是坐着许言凉的车跟去的医院。一来,她刚刚受了惊吓,状态不适合开车;二来,陈苏儿就在许言凉的车上,她得亲自跟着看着才能放心。
“陈小姐背部避开了要害,外部擦伤有些严重。轻微的脑震荡,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检查完之后说明了陈苏儿的受伤情况。
“谢谢医生。她什么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