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许言凉也没有客气，一口气点了五个，而且全部都是最贵的。
“你还要什么可以加，我已经点够了。”
程月如接过菜单，想到许言凉点的全部都是肉类的，下意识的就点了两个蔬菜。
而且全部都是许言凉喜欢吃的蔬菜。
“就这些吧，谢谢。”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着拿着菜单离开了。
许言凉在顾锦眠点完菜之后，一直盯着她，因为他感觉，顾锦眠的一些习惯，跟程月如好像。
比如刚刚的场景，程月如也会在他点完菜之后，淡定的补上两个他比较喜欢吃的蔬菜。
“怎么了？”程月如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有一些习惯，不是她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因为早已深入骨髓。
“你也喜欢吃这两个菜吗？”
“对，比起肉类，我更加喜欢蔬菜这些，便宜而且有营养。”
许言凉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面重合。
就是顾锦眠跟程月如，他们两个用不一样的语气，跟他讲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
程月如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