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凉大概可以猜到顾锦眠为什么不愿意找人去问，开导了一句。
“你这样是行不通的，你不是刚进学校的大学生，你现在的位置包括你之后要坐上的位置，要面对的人，都告诉你，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个个去好了，知道吗？”
许言凉看顾锦眠明白了过来，有了一种欣慰感，他感觉他现在好像是一个老师，在教学生在面对事情的处理上面应该怎么去做。
“我知道了，下午有什么不会的我会问你的。”程月如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决定换一个办法。
“别，我很忙，我会安排人教你的。”
许言凉也是刚意识到，如果他教她这些的话，会显得他们两个人很亲密，事实上他们两个还没有到这个亲密的地步。
他也不想让顾锦眠误会什么，所以还是选择了换人。
程月如并不在意来告诉她这些事情的人是谁，只在意她能不能学到什么东西。
她只是觉得许言凉这个人越来越奇怪了，好像她之前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许言凉这个人，他居然也是一个想法变幻莫测的人。
员工们因为是第一天刚来，又被许言凉的秘书通知了中午要跟许总一起吃饭，其他人都已经去吃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