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
在认真工作的程月如并不知道，许言凉正在调查她的事情。
她很忙，很多的项目全部需要她做决定，就算有顾老爷子在。
程月如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顾老爷子并没有帮程月如做工作，他只是在顾锦眠把工作完成之后，在去看看工作。
确定顾锦眠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决定，这样就够了。
顾老爷子因为还有其他的安排，也很忙。
许言凉在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那边发过来的信息，信息上面。
有顾锦眠跟程月如的一些资料。
他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发现在程月如离开之前，顾锦眠跟现在完全就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如果要仔细对比的话，他们两个出事的时间可能是一个时间。
所以才会出现程月如是顾锦眠的情况。
现在他几乎已经确定了，程月如就是顾锦眠。
他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反而欣喜若狂。
程月如还在，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他很庆幸，很多的事情还可以重新来。
许言凉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程月如，连下班都等不及了。
他拿起车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