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响。
林霖。
这个女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林霖看着自己再次被挂断的手机,恨的咬牙切齿。
团团直到回到房间都没有醒来,她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小家伙玩累了。
但是当她洗完澡出来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他浑身滚烫。
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就匆匆打车将人送到了医院。
可是这个男人现在竟然不接她的电话。
林霖看着管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团的身体里。
因为突然的高烧被烧的绯红的小脸慢慢的消退下来。
费尧赶到医院的时候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身材玲珑的女人,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趴在床边,两只手紧紧地握着病床上孩子的小手,一大一小就在这清晨的光辉里安静的睡着。
在这一刻,仿佛有一道光瞬间照射在费尧的心中,心底的那一个最暗淡的角落,有了些许的光辉。
“咳咳!”
他都已经站在这里十几分钟了,但是趴在床上等女人字号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爸爸?” 对然高烧已经退下去,但是,小孩子说起话来,语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