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是针对她。在他人面前,就算不是和颜悦色,他至少也会维系着表面和平,不轻易与人撕破脸。
就如同两天前,他们刚说上话的那个晚上。
杜施有些怅然,跟着又有些懊悔,当时不该一时冲动的,循序渐进或许才是最好的方式。
毕竟当时她也未曾想过,会快速发展成这样骑虎难下的境地。
冯瑾那一环,确实是意料之外。
杜施理亏,但不想他误会自己,便解释说:“我舅舅舅妈给你爷爷打电话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所以……”
“就不要再说些废话了。早几天或迟几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按你的计划,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乖乖认了,不要狡辩。”孟延开和和气气地冲她笑了下,“反正这些账都是要算到你头上的。”
这笑根本毫无善意,杜施看得后背发毛。
杜施自然是不愿意背这个锅的,“我原意是想等你准备好了,到时候再……”
孟延开捏了下眉心,“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讲话,我怕下车的时候,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牵着你的手进门。”
算了,是她先挑起这事的,杜施认了。
暮色渐深,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