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饭的,但凡别人戏不好,我就想指点一二,不然怪难受的。”
这话听起来是歉疚的,语气却张狂得很。
孟延开一把将她扯到身前,垂眸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说:“我、说、够、了。”
杜施对上他的眼睛,眸色漆黑,深不可测,似探不见底的暗河湍流,平静表面之下酝酿着一场风暴。
叶言卿与他们错身而过的时候,她看向孟延开,两色苍白,神情难掩歉疚:“给你添麻烦了。”
孟延开沉着眉眼没说话,只是握着杜施的手像铁箍越来越紧。
他的劲道不轻,杜施的手臂纤细,他手掌宽大,几乎将她的胳膊圈紧在手心,杜施感到自己的血液流动受阻,垂坠在身侧的手掌渐渐生出难受的麻胀感。
前任相见,却各怀心事,明明旧情难忘,却相互隐忍难道真情。
杜施觉得很挫败。
她本以为自己当初在孟京生婚礼走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
可是,人心最难测,情字最难料。
叶言卿上了电梯,轿厢门关上。
杜施木着脸,却软着嗓子说:“你弄痛我了。”
她稍稍抬着眼眸看着他,眼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