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的眼睛眨动着,掩不住笑意。
他们到得有些晚,没打几球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而另外一波人才刚到,乔石南便说先去吃饭,下午再继续。
杜施看着烈日高挂的碧空,这作陪可真够累的,她已经有些腿脚发软了,下午可如何办。
她看了眼身旁的孟延开,刚才她故意搞他过后,他便黑着张脸,再没理她。
她有气无力的,完全提不起精神,人没哄高兴,她自己都要累垮了。
这时,杜施问他:“孟延开,你高兴了吗?”
孟延开朝她露出个笑来,反问:“你说呢?”
前面的的车刚好坐满,她和孟延开便坐最后那辆两人座的高尔夫球车。
杜施蔫头耷脑的,孟延开却依旧精力旺盛的样子,肩背挺拔,闲适地坐着,杜施像摊软泥似的,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陪你们男的打球可比拍戏累多了,还没钱。”
“给钱你变成什么了?”孟延开说完面无表情地将她推开。
杜施软声说:“我后天就要进组了,本来是想借这两天好好休整的,要不是你让我来,我何必受这种罪?靠都不给靠一下,你还想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当然没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