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滚了下喉咙。耳畔传来他地沉含笑的声音:“我还没醉死呢,你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杜施一动不敢动,也动不了。
“是不是想等我醉过去,再故技重施?嗯?“他带着笑的声音穿过她耳膜,温热气息洒在她耳蜗。杜施有种天灵盖发紧的感觉,身子跟着一颤。
杜施听他嗓音虽带了薄醉,微懒低哑,吐字却是再清晰不过了。
他说完靠回沙发上,目光噙笑。一脸漫意盯着她,手轻抚她后颈,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皮肤。
杜施觉得,如果她现在挣扎一下,他松开的五指会瞬间收紧。
她瞪着他,却因为脖子后源源不断的痒意,让她嗓子都捏紧了,服软求饶似的:“松开,好痒??“
杜施穿的是方领宽吊带裙,因为只有这样的衣服才好穿脱,外面披了件米白色的薄披肩,只是在刚才那翻拉扯动作中,早就从肩膀完全褪到了手弯上挂着。
里面那件橙红色的裙子,映衬着她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她皮肤呈反光的淡粉的视觉错乱。
孟延开扣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地往不同地方游走。他被酒液浸润过的喉咙,出声时别样地低沉:“你这人特别有意思,你玩儿别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