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颈窝。
杜施的手伤是个问题,两人动作都必须克制着,只能小幅度动着,保持身体平衡,过程随之变得更加磨人而漫长。
孟延开虎口卡上她腰的时候,杜施感觉他应该是快了,想起之前腰上那圈淤青,她立刻去拉他的手:“你别掐??“
声音稀碎。
孟延开这方面的掌控欲令人发指,本来就做得不尽兴,还要分更多精力去保持克制,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最后一刹,她整个人绷住,几乎忘记呼吸。
随后才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杜施被他搂住,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手指捋过他后脑的发茬,都是汗。
她一动不想动,在他耳边有气无力说:“难受??洗洗。“
“等会儿。“他没松人,也没退出去,又搂着她去拿烟。
杜施一顿。“你这习惯真是??“
半支烟后,孟延开捻熄了烟,带她去洗。
杜施只能用浴缸,孟延开也配合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明知再来一次还是折磨,孟延开还是抓着人闹到水快凉。
杜施本就未干的头发几乎又湿了一遍,困到懒得洗,吹干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