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里玩弹珠的男孩也停下来,身上又是尘又是汗,目光陌生地盯着车里的女孩。
继父将车子拐进一条小巷,最终停在一间二层小楼前,两扇斑驳掉漆的红木门紧紧闭合着,那颜色像干枯的血色。
二十多年前的小乡镇里,世俗对离异和再婚的包容度不算高,加上女主的生父原本条件不错,母女俩打扮得精致时髦,与周围邻居显得格格不入,别人看完热闹后离去,在背后闲话频频。
继父父母双亡,本身也孤僻,独来独往,还常与人交恶,母女俩一来也成了被孤立对象。
不仅如此,继父的本性逐渐暴露,酗酒,嗜赌。家暴,让母女俩的生活更加苦不堪言。
一晚,继父喝得烂醉回来,妻子问了句:”你又喝酒了?”
继父二话不说,从门口就抓住妻子的头发往里拽,妻子毫无还手之力,额头撞在门上,几乎晕了过去,整个人被拖在地上往里扯。
一时间,院子里哭声骂声一齐涌来,女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愣愣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眼里蕴满恐惧,第一次母亲被打时,她吓得哭,结果被继父痛打到浑身青紫。
家门前的巷子一片黑暗,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连黑暗都显得不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