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她见识一般。
他说着转身要绕床去另一边,杜施抄起床上枕头朝他背上扔过去。
孟延开没料到有这招,那枕头其实没多重,但他不敢置信般,身形猛地一滞,蓦地转身,眼带愠怒看着她。
杜施双腿后蜷,坐在床上,胸膛一下下起伏明显,她使劲儿盯着他。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僵持着。
杜施以前觉得孟延开什么都好,哪怕有伤她心的时候,也没将她气成这样,胸口一股闷气乱撞,她脑子里闹哄哄的,完全不知所想。
她似哭不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他:“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如今心情常常被他扰得兵荒马乱,再想到曾今,哪回不是她把他拿捏得稳稳的?
他以前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一分钱还没结算过呢,仅就此事来说,他凭什么还敢这么对她!
杜施抄起另一只枕头,直接往他身上拍,拍一下骂一句:“有病了不起啊,什么都不记得就可以嚣张了是吗?”
孟延开一把抓住枕头,眯缝着眼危险地瞧着她:“这话什么意思?”
杜施虽是被逼得急了,但一点不后悔将这话说出口。
她却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