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目的,也是为了缓解之前留下的关系僵局。
可他应该做的明明是放任事态发展,她如何哭如何闹腾都随她去。
总之,但凡跟杜施沾上边的事,似乎就总是不太按常理发展,屡屡令人发愁。
……
孟延开走后,杜施彻底睡不着了,总想着他刚才吻脚的动作,若说他不记得之前做过,又怎么会相似得令人心惊?
她翻来覆去,后来半睡半醒有一个小时左右,从床上起来去洗漱。
洗完脸后,她发现擦脸用的棉柔巾用完了,她囤了不少,这类日用品都囤放在洗手柜的一层抽屉里,她拉开抽屉找,拿出一包后,用膝盖将抽屉顶回去,余光却瞄见放在旁边的卫生棉。
她没多想,等擦完脸的时候,才心里猛一咯噔。
她还没来例假。
想不起来今天几号了,忙出去拿手机看日期。
翻了翻例假的记录确认,这个月已经比她的周期晚了三天。
她的例假一向准时,最晚前后波动不超过三天,只有过两次超过一星期没来,还是在她两三年前生病吃药的时候。
在没姓生活的时候,时间超过多久都不会有怀孕的担心。
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