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我有事,跟你不顺路。”
她善解人意说:“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我陪你去啊。”
孟延开登时笑了:“我去见我女人,你陪我干嘛?我们在房间,你自己在客厅喝茶?”
詹小姐面红耳赤,羞耻感占据大脑,懊恼着想要个说法:“孟先生,既然你没这个意思,为什么一开始要做让人误会的事?”
孟延开极淡地嗬了声:“你代陈总给我敬酒,我喝了,这就让你误会了?那陈总这么多应酬,每一位喝过你敬的酒的合作方,你都误会了?还是说,你喝多了经过我身边,脚绊脚走不稳,往我身上倒,我扶你一把也让你误会了?“看来不让你误会的做法,是应该让你倒地上,哪儿倒下哪儿睡着,是不是?”
他没有一点疾言厉色的意思,每个字听起来都是平淡随意的调子,可字字如刀,刀刀不见血,目光扫过她的脸,轻飘飘一眼,都让她觉得羞愧难当。
“我可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她的确见识过不少男人。
能跟陈总打交道的人,少有池中之物,只是那些人要么满脑肠肥,说着过时的荤段子,令人不适,要么趾高气扬,令人觉得装过了头。
只有他,既不开性别玩笑,喝她酒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