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初初还觉得她端庄知礼,谁知话没几句就露出本性。
念及此,他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总在话题关键之外徘徊。
秦启申沉默片刻说:“杜施,你不太适合孟延开。”
他恐怕自己也知道这话比较无理,开口之前做了下心理准备,尽量将嗓音放得和缓,有点无奈和抱歉的意思,潜意识也是希望杜施能听得进去。
“为什么?”杜施咬着牙关,手指绞得紧紧的。
近来泪腺好像发达了许多,情绪异常敏感,容易感到委屈,生气和伤心,情绪一激动,便觉眼热鼻酸。
她故作沉着冷静的姿态在秦启申面前不太奏效,在经历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的男人眼里,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浅浅的红血丝和包在眼眶里的水汽,根本瞒不过他。
四目相对的时候,秦启申心里短暂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一来就把话说得这样难听,好像有点仗着辈分欺负人的意思?
但他有他的无奈,据他多次探孟延开口风,虽说他刻意隐藏心思,但不难猜出孟延开对杜施是有情的。哪怕他说要利用杜施这样那样,但是真提出让他离婚,话里话外都有不想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