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袍,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杜施刚尝试过男女之事带来的快乐,漫长夏日,天热心燥,亟需纾解,那个夏天过得单调但不无聊,空调西瓜和极致欢爱。
孟延开对自己住沙发这件事从来没有怨言,反而是杜施觉得地方太窄不能够尽兴,于是主动跟孟延开分享了自己的床。
他脚还打着石膏,她如果完事后再把人赶回沙发,也太没人性了。
孟延开不提起自己的过往,不打探她的隐私,对她言听计从,带她到一处陌生危险的领域激情探险,让她感受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自由。
直到九月,杜施开学,孟延开腿也好了,在某天,人消失了。
他只留下一张字条:我有事出去几天。
同时拿走了一把她家钥匙。
杜施不喜欢这样,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宠物擅自离家出走,这样搞得好像她才是他的玩物。
孟延开归期不定,杜施回到了曾经没有波澜的生活。
杜施不是没想过自己可能被骗,但她暗中已经向宁浔那里打听了孟延开这人。
她不知道恒泽集团的前高管是为什么沦落成这样。
当她决心接受他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