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闻言轻轻点头,然后再次取出一个文件。
“正远公司去年积压的一批货,打算趁今天这个机会盘出去。”
“多少钱?”
赵朗哈了口烟气,不待对方介绍这笔买卖的具体情况,直接问起了价钱。
“这……”
后面还有许许多多台词,被人硬生生打断,老者也不禁一愣。
随后他翻了下文件,直接在最后一页找到价钱。
“正远的要价,是两千万。”
“两千万,我要了!”
赵朗夹着根雪茄,慢条斯理的开口:“还有没有其他人出价?”
“那位朋友,正远公司是做纺织布匹生意的,这你也要插手?”
前面一位中年女士眉头微皱,回首看来。
“怎么?不行?”
赵朗耸了耸肩:“我有的是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有意见?”
女士面色一寒。
她对正远去年积压的这批棉、绒很感兴趣,来之前也做了价格预估。
却不想,竟然碰到这么一个愣头青。
“呼……”
深吸一口气,她面色阴沉的举起手里的牌子:“我出两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