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绑架,给戴主任帮忙到后面做事是我的情分,不帮是我的本分。”
“对啊,”杨文波点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戴主任主张村里给你支付所有的生活费都是情分呢?”
李思雨双眼通红:“又不是我逼他支付的。”
杨文波还欲争辩,董泽斌压了压手:“李思雨说得有道理,不能搞道德绑架,但是戴主任这份情咱们也得还,感恩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再说了,”董泽斌接着到:“咱们可有八九个同学在后面做事呢,咱不能干那种有始无终的事儿,如果他们的任务没完成,咱也不能安心离开不是?毕竟咱们是一个整体,来的时候一块儿来,回的时候一块儿回。”
说到这里董泽斌提高了音量:“趁着临近返校的这二十天,咱们去后面做事,还戴主任这份情,也算给咱同学帮忙,有谁不愿意的,尽早提出来。”
同学们又叽叽喳喳的议论了一会儿,虽然有部分人脸上写着不情愿,但并没有人明确表示不愿意。
董泽斌再次压了压手,轻声对李思雨说到:“我建议你们还是一块儿去吧,虽然不搞道德绑架,但咱们出外就代表了学校的形象,如果不能集体行动,有的在前,有的在后,让村民看到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