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出来,反而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带着一个可怜兮兮却又肉麻兮兮的哭腔说道:“我们南风馆里的一个小倌,收了我们的钱以后,竟然还打伤我们给跑了!王爷,你也看到了,我们几个都伤城这样,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明摆着,轩辕逸尘自己都主动出现了,他要真为他们做主,那就更好。他就算不为他们做主,至少他们也不会有更多损失了。至于那个瘟神,看这个架势,搞不好他和闲王是一伙的。明哲保身,老鸨选择了不说。
轩辕逸尘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愚蠢,怎么会轻易就相信一个什么都能卖、连自己都能卖的老鸨的话,“一个小倌,竟然可以打赢你们这么多个人,还能这么轻易地就跑掉?这我就想不通了,他既然这么厉害,又怎么会沦落到你们馆子里去?”
“王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被人送过来的时候,可是被人吓了药的。这不是他醒过来了,我们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啊!”老鸨说的倒也不是假话。多少被逼良为娼的人不是事先一无所知忽然就被卖到了青楼。
老鸨这句话,甚至引起了轩辕逸尘身边两名女子的共鸣,估计她们都回想起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沦落到青楼里来的。当着轩辕逸尘的面,她们甚至就红了眼眶,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