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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受了这么多伤,就算大夫的医术再怎么高明,敷的药疗效有多么显著,他总归是要多受一些皮肉之苦的。他嘴边发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眼皮眨了又眨,似乎实在是太沉重了,他拼命想要睁开,但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大夫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在发烧,很是烫手。大夫有条不紊,很快端来一盆冷水,柳青烟也帮着找来了一条毛巾,在冷水中打湿,轩辕逸尘看准时机,抢了过来,很是放轻了力道,敷在了少年的额头上。他是个王爷,从来没有照顾过人,不过他自己就是个曾经生过那么严重而且那么久的病的人,看病不会,勉强照顾一个生病的人,还是问题不大的。
柳青烟看在眼里,知道他是不愿意自己跟这个少年有过多的接触,心里好气又好笑。“连我跟他这样的接触都不允许,你又总是这样流连于烟花场所?”差一点,这句话就要从柳青烟的嘴中说出,不过最后一刹那,她就想到,如果真的这么说了,不就更加坐实了自己确实在吃醋?一想到这,柳青烟赶紧闭上了嘴巴,还是算了吧,不说了。
或许是滚烫的额头上敷上了一条冰冷的毛巾,让这个少年感觉舒服了不少,也终于有些离奇了。他的一双眼睛终于勉强睁了开来,他恍恍惚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