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皇上,轩辕逸尘还真有些无可奈何而又无言以对了。
“皇上说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然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直没有开口就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偶尔会勇眼神跟轩辕逸尘交流一下的柳青烟冷不丁开口,“预祝皇上早日寻回真正的玉玺。”
她的字字句句,分明都是在冷嘲暗讽着皇上,可是她的神情也未免太过镇定和冷静,让皇上竟然都有些拿不准,她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跟轩辕逸尘和柳青烟争论下去。眼看着天色渐黑,皇上这几天里,一旦睡着就总是忍不住开始做噩梦,梦中的内容都是自己坐在高高的歩撵上面,看着下面的御前侍卫们是怎么由一个人开始然后是两个人进而传染到在场的所有人个个身上都冒着黑气,然后是化脓流血的。
然后,皇上就会从这个噩梦之中惊醒过来,虽然如此,也让他一到入夜就开始害怕不已。此时此刻,自己身在闲王府里,而不是自己最为熟悉的皇宫,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更是害怕不已。更别说,使出这种骇人手段的那个人,就住在闲王府里,这个时候,说不定离他只有一米远,不过就是隔着一道墙的距离,而且正在看着自己。
白天,皇上还能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