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申老伯老两口一见此景便哭喊出来:“儿啊!我儿!”
木山此时面色发青,拦了李殊慈一下:“姑娘,你还是别过去了。”李殊慈看了他一眼,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却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冲着那间屋子走过去。鹤子钦三两步窜到她身边,跟着她进去,屋里传来‘啊啊呜呜’不清不楚的声响,隐约像是什么人被堵了嘴。
两人目光环视一圈,突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团东西,黑乎乎的蹲在墙角,待两人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被砍断了四肢,身上不着寸缕,头发蓬乱成一团,他一动,脖子上的铁链便哗哗作响,李殊慈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激的冷静下来,心里那股子让人浑身难受的郁气似乎也发的差不多了:“沈渊?”
角落里的东西似乎还有神智,听到李殊慈的声音身上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已经被挖掉,大张着的口中黑乎乎一片,根本没有舌头。但他的耳朵还是好用的,听到李殊慈的声音,烂乎乎的眼眶猛然撑起,勾着没有四肢的身子往李殊慈这边死命移动,可惜他被铁链束缚着,并不能挣扎很远。
李殊慈冷笑道:“沈渊,与大姐姐双宿双飞的滋味如何?”对于沈渊这种人,身体的伤害虽然另他绝望,但精神上的打击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