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哆嗦道:“你……你干了什么!”
“哦,事急从权,这盆水兴许是客栈伙计的洗脚水什么的。”木云两手一摊,诚恳道:“在下也是想给姑娘洗洗干净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赫连韬等人面露古怪之色,心下不禁腹诽。果然是跟李殊慈身边混久了的人,这嘴也忒黑了!尚碧玺最忌讳的便是别人说她‘脏’了吧?
“你是说这盆洗脚水都比我干净?!”尚碧玺的眼神顿时变得凶恶异常。
木云却毫无惧色,反而无辜道:“碧玺姑娘,我可没有说你不洁的意思啊?不过,你以后若是找不到人收你做妾,我家姑娘最是善良,是不会看着你去给别人做牛做马的。而且,小瑜虽然不一定愿意与你结为金兰,但好生找个庵堂供养你吃斋念佛还是小事一桩嘛。”
尚碧玺无辜受难的确值得怜悯,但借此逼着别人去达成你所愿,就太不要脸了些。
“你!”尚碧玺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上一阵火烧,加上之前被冷水淋了个透心凉,此时一阵冷一阵热,目眦欲裂的瞪着木云:“贱丫头,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尚碧玺忽然从袖中翻出一把短刀,尖叫着疯狂的扑向木云,旁边的木山眸中冷光一闪,挥剑就刺向了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