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这一带说话还算点数。”黑衣人开始交代了。
“等等,宁哥是谁?你俩谁说了算?”龙浩弹了弹烟灰。
“宁哥是我一个手下,今天派出去盯几个人,应该就是您。我还没有见到他,不过您在这里,他应该……”曹振辉抬头看着龙浩。
“他没事,我就问问。完了给他捎个话,有机会我请他吃饭。行了,你继续说。”龙浩闭上了眼睛。
“行,我一定把话带到。今天老大,哦,就是老城区的混混头子,把我叫了过去,让我带人把你们收拾了,让你们从此退出羊绒市场,至少再不敢来漠北市。再把你带的绒弄回去,实在不行就花钱买。”
“我说你小子咋一进来就要我们把绒交出来,我们不同意后,又要花钱买,原来早有预谋啊?哎,你咋知道我们今天过来?又是咋找到我们的?”东子问道。
“大哥,肯定是预谋好的。咋知道你们今天过来,这我还真没问。您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个的,不该问的绝不会去问,不该知道的即便知道了也要假装不知道。我估计是有人报信,应该是你们老家那边的人,而且是做羊绒生意的,至少跟这个有关。”
“哦。”
“找到你们,这一点也不难。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