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鲜事。
像他们这种地下拳市,每年不死几个人,哪里会有人来看拳赛?
可死的是菊川流的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孔飞鹰看向对面一名年轻男子。
他穿着西装,带着金边眼镜,气质文雅,长相也十分俊逸,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他是某个公司的高管。
只不过,所谓的上市公司高管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因为,他便是菊川流的大佬,闻一次郎!
孔飞鹰脸色阴沉,沉声道:“闻一桑,实在是不好意思。”
虽然打擂有死伤再正常不过,可他明白,如果处理不好,和菊川流的合作或许就黄了。
甚至还会遭到菊川流的敌视。
“孔桑,我们的人在你们的地盘上死了,难道是一句不好意思就可以解决的?”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菊川流的人,和你们九州的人命一样…不值钱?”
闻一次郎说到最后,徒然增高了语气。
九州人命不值钱?
只要不是膝盖生根,跪在地上起不来的家伙,任何一个九州人听到这话都会勃然大怒吧?
只不过气归气,孔飞鹰却不太想因为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