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站起来,握着耳边的电话,顾不得听楚天南冰凉的声音,自顾喃喃着,“好大的雪,好美啊!”
银装素裹!苍茫大地,世界一片静谧,仿佛只有自己,不,还有那边的一个。
听着小女人的呢喃,楚天南的呼吸一顿,渐渐有一层轻轻雪花飞絮,不着痕迹的落在他的心尖,痒痒的,软软的。
竟然忘记了说下去的理由。
就这样,他们在电话里,静静的对峙着,
她握着电话,盯着窗外漫天遍野的银白色雪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这是多久前都不曾如此的看雪了。
她记得十年前,母亲最后一次陪自己堆雪人的情景,不由的,眼角一酸,有一丝迷雾轻轻掩上了她清澈的双眼,睫毛挂着一层浓浓的思念。
喉咙被塞了东西般的,阻塞着,她有些哽咽,拼命的吞咽着,想把那一团障碍狠狠的吞到肚里去,可是越劲力,吞咽的就越来越艰难,她不得不拼命的用力,再用力……
眼角眉梢的酸胀再也膨胀不下去的时候,从眼角,叭的一声滚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儿。
呼吸开始变得极乱。
他仿佛嗅到了她的伤心一样,心开始一点点的发沉,
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