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饭再次回到城里。”他的口气近似于嘲讽,却不是发酸。
“后来我一直在市区流浪,一直流浪,以讨饭过活……我咬牙,再也不想回那个家……”
“直到有一天,我一个跑去了学校,然后又看到了那个荡着秋千的小姑娘,后来她跑出来,给我一个彩虹棒棒糖。一直让我挂怀至今……”
“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女孩。”
声音绵转如流水,汤汤不绝。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就如平常,仿佛在给电话那头的冷小西讲一个平淡的故事般。
最后一句,她震动了,那个送彩虹棒棒糖的不是自己么么,她是送一个浑身上下很脏很破的小男孩……
难道楚天南便是他?多么的不可思议?
她有些迷惑了,这是一向清冷自傲的楚天南吗,讲出来的语气,是那样的丰富多彩,甚至她能听到他带了感情,平时的他可是语气凉凉,没有一丝温度。
刚才电话里,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总裁吗?她有点想不通,有时间楚天南是不一样的楚天南。
他有时对自己也会温柔,就像在半山别墅里,也会有。
对阿强他们,对连妈妈等朋友家人都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