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声音有些哽咽着继继续续,“阿南走了以后,爷爷再也没有回来,直到十天后,上山采药的猎户们才抬回爷爷冰冷的尸体,可是手中还紧紧的爬着清淤止痛的儿茶(草药名)……”
“一年后,我无依无靠的地拿着阿南留过的纸条找到他,发现他是楚氏的大少爷,我不愿跟他回去。”
“可是他执意的留下了我!”收起了刚才的神伤,凌月夕的眸光里再次充盈着美丽与希望。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一起出国,只是出国回来后,他的身体一下子就病了。”
“三年前,”凌月夕的眉头蹙了起来,如笼了一层的寒烟。
“阿南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凌月夕,他说必须再送我出国,告诉我什么也不要问。说除非是他叫我回来……”凌月夕的声音有些发抖起来。
“他住院的事情,我也是前天晚上听说,就买了最近的班机,回国了,哪想到他病得这么重!”
凌月夕嘤嘤的缀泣声,轻轻的回荡在幽静的长廊里。
那一刻冷小西的心是静止,好像被时间偷走了一样。
止住哭泣,凌月夕忽然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你知道阿南半山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