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中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掀了掀千金重的唇瓣,冷小西费力的抿了抿干燥的唇瓣,磨起了一层干皮,她长吸口气,十指再次狠狠的掐进掌心,紧紧蜷缩起来,淡然,冷静,“叶枫,我们走!”
有声的抗议。
冷小西的眼角闪过一丝微微的叹息,舒开那双清澈却夹有一丝蕴藏着落寞的水眸,声音轻轻的飘过,像染了冰花的柳絮,浸着一软润,浸着一丝冰凉,“这位先生要保护他的女人,而我要守护我的男人,我们走!”
她自然、坚定的语气。
决决的转身,那一刻,有一丝晶莹淌在眼角,如一丝浮冰悬于崖崖峭壁,瞬间就要陡落,命牵一丝,只要待那日出的一刻,便会倾刻瓦解,她在等待那一刻,
或许不要太久。
阳光来了,
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