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小西眼睛微阖,露出一丝浅浅的缝隙,缝隙里的那一点光亮,最后闪了几下,又阴沉下来,那一股暗色的幽沉全部集结到了老林头那一张浮满皱纹的脸上。
“他冤是他的劫数,如果不冤呢,是他的正途,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些,我有事先行一步。”冷小西一点儿也不想听,如果再听下去,自己的那一颗心真的就要控制不住了,她不希望自己再卷入冷国锡的事事非非里。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她刚刚忘却,心里的疤痕刚刚抚平,她不会再强行逼着自己揭开,或是别人诱导自己揭开。
“姑娘,你好歹是爸的亲生女儿,怎么这么的无情,连你父亲被人害了,你都不想知道?甚至无动于衷?”老林头气得嘴唇哆嗦起来,一声一声的质问,又气又恼,甚至一把拨掉了输液的针头,“我发誓真的没有骗你!”
“你怎么和冷国锡一样?”她故作不屑,强忍着那一抹强烈的求知欲。
“姑娘,我和他都是气息奄奄的人,准备在一起有个伴多活一天算一天,与世无争,可是我们这个与世无争也偏偏不让我们过?他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何必再来伤口洒盐,你们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闻不问,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外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