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箱,只留下这几天换洗的衣衫,忽然想到包中的手帕,不由的眉头微蹙:
白色纯净的兰花手帐,这么多年她一直保存完好,洁白胜雪,无一丝残缺,小心的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兰花清香,她喜欢这样的味道,不过这个东西应该抛弃了,她想用三年来忘记他
其实,
你想与不想,
他就在那里,
你见与不见,
他依然如斯。
掏出笔,她想到一首诗,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复更落,人死一去不复归,她叹了口气,加了一句,心若盘石沉沛浦。
黑色的字流转了那一首诗,那也是自己死心的见证,再次离开绝不会同上次一样,上次心若盘石,再无能开花,而这次,这石头已急湍的坠入江底,那块石头再也见不到层层急湍的水面,
离别是伤是痛,却是一种新的开始。
晚上的时候,她拿起剪刀一刀一刀的剪了那块镶着诗的兰花手帐,心若不在了,还留这个做什么?一刀一刀的割在心尖,心尖,鲜血汩汩,可终有被刀割除尽的那一天。
碎片轻轻的,白的如雪,黑色如眉,兰花叶如翠,打开窗户,她轻轻的掬在拳心,缓缓的望着楼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