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一直知道,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替你妈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接生的你,你臀部有一颗黑痣。”
楚天南的脸瞬间僵化,没有一丝感觉,墨色的幽深里那么抹静谧越来越深。
“楚老先生其实早知道你是楚仁江和你母亲的孩子,”李教授突然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这么多年了,我终于一吐为快,这些年我也是一直小心胆颤的过日子。”
“那冷小姐呢?”楚天南的眼角一片猩红尽染,他的声音没入一片冰冷凄凉的水中。
“冷小姐就是冷国锡的女儿,根本与楚家没有任何关系!”李教授语气凿凿。“只是你母亲误会了,单方面的以为冷小西就是楚怀江的女儿,担心她入祖归宗,来抢财产,其实都是错误的,因为当时我都任儿科主任,都接生过你们,都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甚至比当事更清楚。”
风忽然间静下来,夜一样黑得可怕,静谧得如同大雨来临前的波涛暗涌。
楚天南的身子一动不动的坐在正驾驶上,眼角悄悄的渗出一丝泪滴,那一滴是为父亲楚怀江而流。
楚怀江是宽仁的,仁厚的,依然把所有的楚氏股票悉数交给了自己。
噌的一声,车子迅速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