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渝盛紧接弟弟的话,语气中难得带了一丝戏谑。
三个人都沉默了,景渝年推着景渝盛来到车前,停下,打开车不知按了什么,轻松把轮椅推进车里。
赵霖继续沉默着,这辆车还是他安排随机安排的。除去回姜氏集团报告,和跟景盛老总裁那段时间,他前前后后也跟了景总六七年了,竟然不知道景总的所有车都做了可适应轮椅的改装。
景渝年回身,吩咐赵霖不用跟上去了,一会公司有人来接他。
看着冷着脸为景先生关车门的景总,赵霖手心渐渐湿了。
过往他一直受传统豪门观念影响,认为性格同样强势,利益完全冲突的两兄弟一定不和。现在看来,倒像是他打眼了。
车上,两兄弟并不言语。道路两旁的风景渐渐由高楼林立变成绿树环绕,景渝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是去老宅子的路。
毕竟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来到老宅时天已擦黑,初冬带着昏黄的暮色穿过稀疏枝叶,漏在泛了青苔的石砖上。这是一栋建在山间的老房子,漂亮的玻璃彩窗透着明亮的光。
景渝盛淡薄的嘴角微抿,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你早就知道我要带你来这里。”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