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道开方,而吸痰一次至少半个小时,会产生大量的气溶胶,吸痰的人太危险了。所以有些自私不敢上。现在,我想通了,在这重症监护隔离病房里,到处都是病毒,就像陷入敌阵的将士,避无可避,只能跟敌人决一死战,没有退路。”
吴浩在一旁赞叹道:“说得好,这时候还想避重就轻,没用,病毒无处不在,只有拼死一战,要么生,要么死,不是有句话叫做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嘛,咱们一定能成壮士,当然也可能成为战死的将军,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医生。”
熊胜男点头:“吴主任,我尽力吧。”
很显然,这几天熊胜男都在琢磨戴云阳所说的用纤维支气管镜吸痰的办法,所以想的很周到,实施起来也入行云流水。效果果然明显,吸出来不少普通吸痰根本洗不出来的深部痰液。
吴浩想叫其他护士都过来围观学习,熊胜男却摇头说不要,她想专心吸痰,并改进技术,等差不多了,她会教其他护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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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隔离病房里,产妇谭圆圆却在痛苦地挣扎。
王冰冰赶紧过去查看,过了一会,告诉戴云阳说:“谭圆圆的唇语好像在说要看她的孩子。
戴云阳忙过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