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说:“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明天要赶早班机……你要早点休息哦……”
明明是一句好心的话,然而,刚刚在感情上受到严重创伤的何雅筠听了只感到无比的刺耳和反感。
她闹脾气地吼道:
“赶什么早班机!我不去了!你们自个儿去个够吧!”
“Ju……”那头的小广大吃一惊,正要问清缘由,何雅筠已经忿恨地挂了电话。
她又猛灌了几口酒,苦涩的液体沿着喉咙淌下,肚子里全是酸楚。她痛哭着,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絮絮念着:
“工作工作……要不是因为工作,我会失去他吗……去他妈X的工作!”
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依旧是小广,何雅筠飞快地接起来,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别再打来了!”
骂完又再度挂断,何雅筠站起来,她泄愤地抓起那几只空酒瓶,奋力扔进河里。
扑通!扑通!扑通!几阵落水声,在这寂静的河边听起来,别有一股诡异的感觉。
何雅筠粗喘着,望着水面上一圈圈涟漪。她攥紧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里,刺痛了自己。
孙振皓方才的一番话,不断在她耳内回放着。
她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