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的齐先生强一点,毕竟胜在年轻,处于巅峰期,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是杜涟波的对手。”
江闲观察片刻,便自信的继续道:“这杜涟波方才那几下躲闪和出拳,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对战斗节奏的把控,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陈飞鸣与他相比,差的太多了。”
他这话并未压低声音,再加上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中杜涟波和陈飞鸣二人,所以,很清晰的便传遍全场。
陈飞鸣听到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冷眼看向江闲,阴沉道;“牙尖嘴利的家伙,等这场宴会结束,我倒要看看你浑身上下除了嘴巴,还有没有硬的!”
丁胜磊也是脸色一黑,他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责骂江闲,便看着自己的女儿吼道;“秋雅,过来!”
即便是对江闲印象很好的丁老爷子,此刻也面色不愉的盯了江闲看了几秒。
“这小子怎么满嘴跑火车,陈拳王可是刚拿下全国冠军的,能参加这种比赛的,哪个不是高手,相比之下,这杜涟波除了后台硬一点,就是个无名之辈。”
“不过是刚才瞎猫碰到死耗子,蒙对了刚才那一场,所以便开始瞎咧咧了,一看便是投机倒把,哗众取宠之流,不必在意他。”
围观的众人对江闲也